是啊,自己这些年除了给家里拿些钱回来,又干了什么呢,回到家就是往那一坐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要不就是喝点酒,打孩子骂孩子,弄的鸡飞狗跳。
院子里的人都看笑话,要不是那年何雨柱出来制止,他估计还是会打孩子,一直打,打完老二打老三,谁叫他有三个儿子呢,他想打谁就打谁。
可惜,这样做的结果就是,老二跟他断绝关系,再也不回来了,就算他去示好,也没什么用,老二依旧住在宿舍,不愿意回来,可能明天会回来,给他娘拜个年,给何雨柱拜个年,就离开家了。
他这个做爹的最多能有瓶酒就不错了,真是失败啊,他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。
今天这杯茅子下肚,他好像一下子顿悟了一样,能想明白很多事情了,真是奇怪了,难道越贵的东西,就越有什么奇异的作用不成。
他想不出来,端着酒杯又喝了第二口,脑子还真的又是一阵空明,想东西的速度又快了不少。
就这样,一杯接一杯,他也不在乎酒贵不贵了,只要好喝就行,今晚他要醉一场,谁也管不了他了,他也不愿意在乎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