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起来,这可是第一次,他第一个知道处长这么劲爆消息的人,他能不激动吗。
宋锐完全不知道,准备造他谣的正是他手底下的兄弟,要是知道他估计一准得把这个家伙狠狠地操练一顿,一天到晚还是闲的,要不然怎么会先到造谣,编瞎话呢。
宋锐来到办公室,打开行军床,合衣躺在上面,没一会就鼾声大作,进入了梦乡。
何雨柱回到家,院子里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从墙上跳了进去,大门已经被锁了,他实在是懒得叫人开门了,这墙可拦不住他,一个跨步就飞越过去了。
他回到屋里,发现床上有细微的呼吸声,闻着体味,是秦淮如在床上睡着了,估计是晚上等他等的太晚了,就在这睡了。
他没有发出声音,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,溜滑的胴体摸上非常的舒服,就跟摸着绸缎一样,陈雪茹在的时候,他也是见识过上等的绸缎,那料子真的顺滑,是真的绸缎,不是陈雪茹的肌肤。
说实话,肌肤比起绸缎还是略显不足的。
他一进被窝,秦淮茹还是很警醒的睁开了眼,警惕的看着他。
“是我,我回来了,你赶紧睡吧。”
他赶忙向秦淮茹表明身份,要是这女人尖叫起来,那就糟了,这夜深人静的时候,要是把街坊邻居都招起来,那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
好在秦淮茹仔细辨认了一番,认出是他,嘟囔了两句,又睡着了。
“还真是心大,也不怕坏人进来。”
何雨柱念叨了一句,就这话他还有脸说,方圆几里,最大的坏蛋就是他了吧,除了他哪还有他这样不老实的人。
被窝里嘻嘻索索的传来了动静,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鼠在咬床腿,嘎子嘎子的那么卖力。
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,何雨柱才起床,秦淮茹早就走了,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被窝,昨晚就好像是春梦了无痕一样。
他从空间拿出昨晚装钱的布袋子,把里面的钱整理好,过两天还得用呢,当做赌钱的本金。
他又查看了迎来的玉牌跟几件古董,边看这些东西看上去挺干净,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何雨柱研究了半天没啥头绪,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懂点皮毛罢了。
点了支烟,慢慢的吸着,吞吐着烟气,突然间他脑海中临光一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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