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冷笑，“既然不知道，你和姜振德吵什么？”
厉暮寒眸色暗沉，默默地听着姜柚说话。
纪青松闻言语塞，“我……”
厉暮寒不紧不慢地说道，“他在说谎。”
姜柚当然知道，她轻笑了一记，“是啊，可他以为他很聪明。”
厉暮寒看向姜柚视线的尽头，虽然他看不到纪青松，但不妨碍纪青松能够听到他说的话。
他不紧不慢地说道，“你如果还想活着，说实话的话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姜柚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没错，你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吗？”
她露出魅惑的笑容，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纪青松看看厉暮寒，又看看姜柚。
基于刚才姜柚可以徒手打他，又用符咒雷击他，他相信姜柚又这个本事。
但是，他迟疑地看着姜柚，“你真的可以，让我回到我的身体里？”
姜柚冷笑了一记，“想要和我谈条件？”
纪青松颤抖着嘴唇，被姜柚那突如其来的冷冽气场给震慑到，他清醒地意识到，自己想要用说出纪明珠她们的下落，来交换自己回到身体里，是多么愚蠢的想法。
姜柚不再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看着纪青松，仿佛他说也好，不说也好，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纪青松低下头，颓丧地说道，“我说，我说……”
这样，或许他还有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机会。
厉暮寒看着姜柚，微微挑眉，但他估计纪青松应该说实话了。
果然，姜柚紧绷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