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暮寒一愣。
姜柚将脸靠在他宽厚的背上，轻声说道，“谢谢。”
厉暮寒反手将她捞入自己的怀里，沉声说道，“算你欠我的。”
姜柚不禁笑了，“你怎么这么喜欢我欠你债？”
“嗯，这样你就不敢随便和我划清界限。”厉暮寒说道。
可是，姜柚默默地想，之前下定决心和他划清界限的时候，她压根没想过这一茬的事。
可见，如果再有什么事，会导致她再次决心与他决裂，她这欠了的无数人情债，应该不会成为不决裂的原因。
她垂眼，低低地说，“我是个坏女人。”
不料，厉暮寒却笑了，“你以为我是好男人？”
姜柚抬眸，对上厉暮寒眼底的笑意，“嗯，彼此彼此。”
厉暮寒正色地说道，“坏女人，你可以把一切恢复原状了吗？”
姜柚含笑拿出手机，把厉暮寒的号码拉出各种联络工具的黑名单。
“以后，不许这样。”厉暮寒说道。
姜柚没说话，只是踮起脚，堵住了他的嘴。
厉暮寒没放过机会，立时享受起她的温柔讨好。
姜柚察觉厉暮寒的小心思，故意啃咬他的唇，让他忍不住主动攻击。
她沉迷于与他在唇舌间游戏，强行忽略那又隐约刺痛的心。
就在姜柚想要帮厉暮寒一把的时候，他却抓住了她的手，十分珍惜地吻了吻。
“不用了，你奶奶那边要紧。”
姜柚迷蒙地看着他，唇边水润粉嫩，惹得厉暮寒又轻轻吻了一记。
“一会，我陪你过去。”
说完，他慢慢地松开了姜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