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
他不由地看向了自家的小孙女霍珊珊。
霍珊珊一脸惊讶地看着姜柚，也不知道是惊讶什么，或许是在惊讶姜柚把她告诉的话，如此堂皇说出来？
姜柚看出霍老爷子的疑惑之色，又道，“你不但睡眠不好，就连平日最喜欢抽的烟，也觉得寡淡无味。”
霍老爷子忍不住问道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姜柚不答，继续说道，“除了我说的这些，你的旧伤也在频繁发作，连同腹痛让你寝食难安。”
霍老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，转头再次看向了霍珊珊。
霍珊珊这次接触到了她爷爷探究的目光，急忙说道，“不是我，我可没和姐姐说这些。”
“我是刚才遇到姐姐，才知道她要给你来治病的！”
安晨曦在旁侧听得不安，见霍老爷子怀疑，她柔和地对着霍珊珊说道，“霍小姐，我知道你和姜小姐关系十分好，但你这样提前透露霍老爷子的病症，于我十分不公平。”
“再者，对姜小姐也不好呢！”
“你说什么，我没有和姐姐说过爷爷的病！”霍珊珊急了，“爷爷，我真的没有说过，你可以去查！”
姜柚安抚地看了霍珊珊一眼，而后转头对着霍老爷子说道，“你的这些病症，我从进门就已经看出，不必用珊珊告诉。”
“再者，就算珊珊能告诉我，也只能说出你睡眠不好，至于其他，你觉得她能给我说清楚吗？”
霍老爷子闻言，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