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个时候条件差，穷地方也没人会专门去查。
但是我家邻居奶奶一直坚信我爸妈是被人害死的，她让我什么都不要说，不要闹，她担心那些坏人会回来害我跟央央。我那个时候怎么敢闹呢，也没本事闹，才十五岁，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。我听了奶奶的话，不敢说实话，我是个懦夫。”
司机大叔眼睛都红了：“小少爷，你受苦了。”
他干瘦的手拍了拍莫渊的肩膀，摇着头上了救护车。
杜朵在一旁看着莫渊，有一种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。
“莫大哥，你不是懦夫。”杜朵不敢抱他，只能出声安慰：“那个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，你还有央央，你也不敢拿你们兄妹的命任性。并且，你甚至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。你不是懦夫，哪怕后来你知道那个老头可能是你的仇人，但是他也是你爷爷。我想，你们的爸爸妈妈肯定不希望你们活在仇恨里，你肯定也清楚这一点，所以你从未想过要认那个老头，只想带着央央安安静静生活。”
莫渊转身，路灯下的女孩子今天陪了他一天了。
杜朵道：“央央肯定会没事的，莫大哥你别太担心。”
这种安慰虽然没有分量，但是有总比没有好。
“谢谢你朵朵，很晚了，我先送你回家吧！”
“不了，我也在这里等央央，她是你妹妹，但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杜朵没有说完，她也在等喻子航。
就在宋老爷子送进医院不久，冒牌快递员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挂了电话，那个高大的男人神情很严肃。
总是咳嗽的那个男人瞪着眼睛看他：“老板什么意思？”
冒牌快递男说了两个字：“撕票。”
“……”
咳嗽男的嗓子又痒了，狠狠咳了几声，“我，我他妈的，是第一次。”
冒牌快递男直接踢了他一脚：“难道老子不是第一次，大狗不是第一次？怎么，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个球，钱呢？”咳嗽男狠狠在地上碾了两下，那里有他刚吐的痰。
冒牌快递男见咳嗽男和叫大狗的男人都看着他，道：“老板说了，要先给他看证据，然后他马上给我们的卡上打款，飞机票已经订好了，现在我们没有暴露，可以随便跑。”
大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着急，直搓手：“还废什么话啊？说，怎么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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