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与鄢举起手里的火折子来照亮：“这里，便是先前我和与微的藏身之地。”
这话，倒更像是他同楚玉瑶说的？
楚玉瑶凝视着那狭隘的地道，下面一股子霉味儿扑鼻而来。
是了，谁又能想得出，堂堂的王府小世子会带着郡主藏身在这样的地方呢？
甚至就连她这般纤瘦的身材，想要下入这地道里都万般的艰难。
楚玉瑶叹息一声，紧闭着眼眸，犹豫思索片刻，还是将火折子给接了过来，她走在前面：“万一下面有什么蛇虫鼠蚁的，我来吧。”
这一次，她走在前方为他们兄妹照着亮。
眼前这一切发生的梦幻且不真实，却又极度符合这么多年来萧与鄢梦中的幻想。
他多想当初王府被人屠门的时候，母亲在他们的身边陪着。
“这么狭小的地方，你和公主当初是怎么在这里面藏了三天三夜的？”
楚玉瑶说话的时候泪眼婆娑，嗓喉发紧，声线沙哑。
摇曳的火光应纳照着眼前这一寸天地。
她记得，自己在离开家的时候，与鄢都已经长得很高了。
他说来年就能跳起来帮自己拔掉头上发簪了……
“我那时候捂着与微的口鼻，害怕又担忧她会发出什么响动，唯恐惊到了外面的那些官兵。”
萧与鄢试了试，他嗤笑一声，用手拍了拍那四周的墙砖，“如今我是再也进不去了。”
他瞧着地上明亮亮的什么东西……
萧与微最先一步将地上的那一枚金光闪闪的发簪给捡起来，“这挂着铃铛的发簪，可真好看啊。”
“那是父皇当初给母亲打的新发簪，还没来得及亲手赠予她，他说母亲不知在哪里听说的，一步一响，一步一想，还要让父皇锻炼锻炼耳力，日后她想见父皇摇响手中的发簪。”
萧与鄢紧紧地攥着衣衫衣袖，又回眸望着楚玉瑶，“我倒也想亲口问问，究竟母亲当年有什么非走不可的原因，明明我们一家人，先前是那么要好！”
“若这一切并非她所愿，她也无力改变呢？”
楚玉瑶站定在原地，与儿子四目相对望着。
似乎有些东西，在这一瞬就只剩下了捅破那一层窗户纸。
好不容易她帮着萧与鄢恢复了情绪，克制了梦魇，帮他度过了这些年来萦绕在心头的魔咒。
她实在是不想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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