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冰水翩翩起舞呢。
无非就是瞧不起萧景珩,觉得他是陛下跟前最不得眼的那个闲散王爷罢了。
就此,萧景珩被先皇罚没了三月的月俸。
难怪那段时日她瞧着萧景珩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更是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的蛐蛐都给卖了。
她还打趣儿说萧景珩这是知道要收心了……
殊不知,背地里还另有隐情。
牵一发动全身,萧景珩被皇上训斥,朝臣们便觉得他更为不得势,背地里对他们的铺子也没少打压,处处想着要压萧景珩一头。
不得势的皇子……
就像是储君继承大统的路上那一块垫脚石,迟早都是一条生路。
尤其是留在皇城里的王爷,更是如此。
那时候的楚玉瑶太过年幼,再加上身边还有父亲和兄长保护,她从未考虑太多,更是未曾置身处地的去为萧景珩想想,考虑他的处境。
如今来看,萧景珩会谋反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。
“咱们还是走吧,去咱们的王府里看看,要不然待会没时间了。”
萧与鄢站在庭院的那颗柿子树下面,他垫着脚尖眼巴巴的看着那硕果累累的柿子树。
楚玉瑶琢磨着,儿子这般也是眼馋的很,多半是没有那般浑厚的内力,摘不下来。
她勾唇轻声一笑:“太子眼巴巴的看着这颗柿子树,怎么不摘两个下来吃,这里也没有外人,我和公主又不会取笑你。”
“什么柿子,本太子才不稀罕吃呢。”
萧与鄢傲娇的将头偏向一侧去,闷哼一声之后便从屋里抱着一张巨大的太师椅出来。
他这般个头,想要翻墙实在是太难了。
再加上那王府的院墙上放满了铁钉,萧与鄢若是想凭着自己的能耐翻墙进入院子里,简直是难如登天!
楚玉瑶叹息一声,她拍拍手走上前去,左手拎着儿子右手提溜着闺女。
还没等着萧与鄢和萧与微兄妹二人反应过来,就被她给扔入了王府的院子里。
“天啊,懿嫔你的身手还真是厉害啊!”
萧与微瞪大了一双丹眸,定定的站在原地,弱弱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唯有萧与鄢杵在那,一动不动的瞠目结舌望着楚玉瑶。
像!
实在是太像了!
小时候他爬树下不来的时候,母亲便是这般提溜着自己从树上嗖的一下飞跃下来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