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喜好,以及平日里的穿衣打扮,她不说,便对她滥用酷刑……”
楚玉瑶一番简单阐述,又说明了夏盏如今的银针走向。
一瞬间,袁天健脸上神色复杂,老眉一拧:“只怕,这件事就连老夫也无能为力了,先前帮公主解毒,我倒是可以试一试,但这夏盏并非是中毒,这银针细若发丝一般,植入经脉之中,又如何能够取出?”
不仅是如此,即便是袁天健可以通过脉象看到银针在哪里。
这剜开血肉的苦痛,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得了的!
保不齐还没等着他帮夏盏治好,人就先痛晕了过去。
楚玉瑶瘫坐在椅子上,一双丹眸中瞬间变得黯然无光,她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那只丝帕,不断的呢喃着:“怎么可能呢……这世上难道真的是应了那一句话,好人没好报么?”
“娘娘若是说的寻常疾病,还可以透过药物来排出,可是这银针是在她的体内脉络里,若是不生取,就要在血脉里游走,最后落得生生痛死的下场……”
袁天健说话的时候不由得唏嘘一声,嘴里呢喃着,这个文妃看来也是个不好惹的善茬!
也是难怪了先人所说,天下最毒妇人心。
楚玉瑶眼中蓄满了泪水:“在这世上,与我而言重要的人寥寥无几,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可能,还望袁老能够施以援手救她一命。”
“娘娘先行回去吧,待老夫仔细研究研究,若是找到了这破解的法子,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娘娘的。”
他有序不紊的说着。
一旁的楚玉瑶已经死了心,她点点头,没有反驳,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拖沓着步伐朝着自己的甘露宫走去。
沿途路上,小雨飘零,似乎映照了她的内心,此刻孤独和落寞深深地将她给裹挟包围。
从小到大哪怕是先前萧景珩不相信她的身份,她也从未有过这般感受。
她想到了自己儿时随父亲出征在塞外,那西域的国师曾诅咒过他们楚家,说他们楚家双手沾染的全部都是鲜血,最后一定会落得报应的。
报应这么快可就落在他们身上了……
先前父母还在的时候,楚玉瑶遇事不决还可以和他们商议一番。
如今么,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,不论是出了什么事都得让她一人来扛着。
楚玉瑶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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