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炖品乃是药膳,全部都是袁天健调配的。
她知道与微的性子执拗,并且最不愿意吃药,受不了一丁点苦!
但药膳用的是药食同源,吃起来就和寻常的膳食没有什么差异,总归是容易入口的。
与微抿抿唇,扫了一眼炖盅里放着的鱼池:“这样好的东西,给我吃,糟践了,我其实早就已经看开了,他们都说我这顽疾便是因为母亲放|荡形骸的报应,若她在这,应当是父皇的皇后,是国母,不过是母债子偿,报应罢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,公主,这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母亲不爱惜自己子女的?”
夏盏说罢,她上前一步扑通跪倒在公主的跟前,声音沙哑且哽咽着开口说道:“奴婢的娘,打小便将奴婢卖给了将军府,三岁时便跟着小姐,可即便我恨透了她……我以为她对我没有半分情分,可她临终的时候却还是将这枚玉镯子给了我。”
见着夏盏抬起手来,渐露出手臂上的那一只玉镯子。
与微不禁感到有些好奇:“那后来呢?不过,我觉得你太笨了点,夏盏,你这枚玉镯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什,她若是真爱你,应当将田产地契给你呀。”
“我母亲一辈子受人钳制,当初是因为二两银子被卖给了我爹做了童养媳,她这一生对自己的人生都难能把控,她也不想让我及笄后被父亲卖给旁人家受一辈子劳苦,她只觉得,若是受累给人奴役,还不如去富贵人家做差事,最起码每个月还有月例。”
夏盏一张脸上泪水娇纵,“这世上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事呢,更多的都是身不由己,奴婢伺候小姐那么多年,她根本不是外人嘴里那般,她对公主何等珍重,公主现下不懂得,来日一定会明白奴婢的话!”
与微不禁为之动容,尤其是夏盏说的那一句,这世间多的是身不由己。
她摇摇头,“罢了,想来我也没有那个福报能够等到她给我解释的那天了。”
楚玉瑶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,却欲言又止。
她知道,自己现在即便是同与微说的再多也是多说无益。
自己都无法来证明自儿个的身份,又用什么来说服与微呢?
她宽慰了女儿几句,又亲自一勺接连一勺的汤羹喂入了与微的嘴里。
站定在甘露宫外的萧景珩看着眼前这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