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微时常生病,我同府医还有萧景珩找来的那位梁神医学过些许医术,虽说只是皮毛,但这望闻问切,我大致是懂的。”
楚玉瑶眸中难掩担忧之色。
她是这般说的,实则能力绝不在这之下,毕竟年幼时她便随父入军营,几次出入疆场,甚至还亲自为兄长和父亲谋划过边城的布防图。
她在边塞的那段时日闲赋无聊,就爱钻研他们那些外族的药理。
和中原不同的是,番邦有些会用虫子入药,更有甚者,只是用鸡蛋就能治好孩童疾病。
他们称作为巫医……
她见多识广,所以才想冒险一试。
若是楚玉瑶没有猜错的话,下一步文妃便打算要借着女儿生病的由头来大做文章,届时再给她扣上一顶帽子,说她暗中谋害公主。
倘若这些事情串联起来,那么她谋害温雨柔腹中皇厮一事,即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也算是坐实了她的动机!
“小姐,太冒险,若是文妃故意这般设计,就等着您……请君入瓮呢?”
夏盏也并非等闲之辈。
她年幼时便跟在她家小姐身侧,虽是比不得世家大族的贵女,却也是个见识匪浅的。
世家权贵的贵女学习的都是些琴棋书画,唯有她家小姐熟读四书五经,更擅于兵法。
而她也在熏陶之下,略懂些皮毛。
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,但,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与微饱受疾病摧残折磨,却又坐视不理啊。”
她纠结又拧巴。
却听着身后的小太监高呵一声通传:“太子殿下到!”
萧与鄢方才一入门,便直接拔出腰间佩剑朝着楚玉瑶的方向掷了过去。
她早已觉察到身后的剑刃上的银光微闪,她纵身一跃身形矫捷的一脚朝着那把佩剑方向踹了过去。
萧与鄢怔愣在原地,他确实见识过楚玉瑶的身手,却也没想到,竟然如此了得!
不过电光火石之际,她手持长剑抵在了萧与鄢的脖颈处,“太子殿下,难道是先前的教训还不够?怎的,今日又皮痒痒了?”
又皮痒痒……
这熟悉的一席话,不禁勾起了萧与鄢儿时记忆。
年幼时他的母亲便是这般,每每他犯下什么错,她总是用着调侃的语气对自己勾勾手,随即问道:“萧与鄢,你是不是皮痒痒了?为娘来帮你松松骨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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