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不曾认真听我讲话,他说,我不必多言,即便是我打翻了的又能如何,一盆花而已。”
楚玉瑶看着女儿的眼神里充斥着满满的心疼。
她知道,与微想要的,从始至终也不过只是一个公允罢了。
而他们看似平日里对与微疼爱有加,却不曾有人真的倾听过她的话。
这种滋味,就像是将她一人丢入了深渊之中,看着她缓缓下沉,嘴上嚷嚷着为她担忧,却又对她的孤立无援熟视无睹。
文妃倒也罢了,毕竟她又不是与微的生母。
可萧景珩竟也这般,着实是让楚玉瑶心寒!
“莫怕,日后你若是有什么心事,你可以同我说,他们相不相信你,不重要,我相信公主是一个不撒谎的好孩子就够了。”
楚玉瑶眼眸微红,她长吁了一口气后,环视了一眼四周:“那,我们走吧?”
起初公主还很担心,这光天化日之下她们两个人要怎么出宫去。
难道是要翻墙?
这种事也未免太惊心动魄,她先前做梦都没奢想过……
不曾想,楚玉瑶直接将一枚玉佩取出:“陛下御赐之物,这个出入皇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“你竟然有这个?”
与微看着她腰间挂着的那一枚玉佩,震惊错愕一愣!
其实,楚玉瑶骗了女儿,这根本就不是萧景珩赏赐给她的。
而是她与萧景珩成婚的时候,王府与将军府过礼的定情信物。
但那玉佩上还有萧景珩的私印篆刻,所以,大致是可以随意出入皇城畅通无阻的。
仔细想想,谋害皇厮的罪名和她私逃出宫比起来,孰轻孰重,楚玉瑶还是能够拎得清的。
就在她和与微二人一起踏上马车的那一刹,忽而隔壁一辆轿撵缓缓驶来。
轿撵上坐着的男子像是惊觉了什么一般,他下意识地抬眸朝着一旁看去。
在瞧见马车窗棂忽而被吹拂起的一角,那车厢内坐着的人儿那般熟悉的面孔时,他身躯一僵,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!
“停轿!”
男子高呵一声。
可待他的小厮转过身之际,马车已经渐行渐远,快要跟不上了。
“主君,陛下的宫妃大多都与那位先王妃有几分相似,这本就是不公开的秘密了,所以……”
侍卫看着他的眼神尤为复杂。
唯有他正襟危坐,眸中掠过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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