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。
憋了整整十年,她总算是能够找个可以开口倾诉的地方。
楚玉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谁能想得到,平日里站在人前待人严苛的夏盏姑姑,背地里竟然也是这么一副牙尖嘴利,还敢批判主子的人!
“她不是不想要,而是不能要,若是文妃自己的肚子争气,哪怕是诞下个一儿半女的,这倒也无妨,可若是她一直代为教养,我的一双儿女寄养在她的膝下,再来一个温雨柔的……你猜,萧景珩会不会对她起疑?”
楚玉瑶捏起了桌子上的果脯,浅尝一颗,酸溜溜的口感,几乎快要让她胃里倒酸水了!
她一个哆嗦,又赶紧端起了瓷杯,咕嘟一口气一扬而尽,继续补充道:“文妃母族势力这些年不断扩充,萧景珩真要是想让她生,早就让她生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呢?”
她与萧景珩是青梅竹马的情意,相识相逢那么多年。
他是个什么性子,她再是了解不过。
“小姐,您……您真的日后都不打算与皇上相认了吗?”
夏盏犹犹豫豫,她知晓自己这番话属实不该问出口。
可是,这个问题萦绕在她心头已久了,让她不问不快。
楚玉瑶绞着手里的帕子,她垂下了明亮的眼眸:“小春啊,你知道吗,物是人非了呀,他是九五之尊是这天下霸主,而我呢?将军府这些年日渐西山,我母族那些表亲,各个都是酒囊饭袋,当然——”
也不外乎另一种可能。
萧景珩有意钳制着将军府,以此戒备将军府会暗中谋反。
只有让人相信了,将军府只剩下了一堆废物,才不会有人投靠。
“小姐,奴婢还有一事想要同您禀明。”
夏盏紧咬着唇瓣,小声呢喃道:“奴婢其实一直都有个猜测,文妃从未侍寝过。”
听着她的话,楚玉瑶更是啼笑皆非。
那内务府的册子上详细记载一清二楚,就连一夜要了几次水都记载在册,又怎么可能她从未侍寝过?
“奴婢也是猜测,因为……”
夏盏欲言又止。
此事牵连甚广,她想到什么一般,话锋一顿,没有继续往下说,只道:“总之小姐若是信得过奴婢,奴婢绝对不会骗你的!”
她那目光闪躲的模样,不禁让楚玉瑶生疑。
小春什么时候是这般说话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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