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纵是真关出问题来,皇上也断然不会在意半分。
文妃的手死死的攥紧,连同掌心中的绢子都多了几道难看的褶皱:“你这说话到时越发的没遮拦了,都是椒房殿那位给惯出来的毛病。”
“是么?”萧与微却是沉着一张脸,如水般的眼睛里此刻更透着一抹沁着寒气的光:“可父皇怎么说我,比起之前的那些年,懂规矩多了?”
文妃曾经对她的那些捧杀,萧与微直到现在才稍稍回过味来。
如今也该让这女人懂得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多难受的事了。
而萧与微的字字扎心,也叫文妃终于没了忍耐的耐心。
“啪!”
文妃的手猛一拍桌:“去将懿贵妃给本宫叫来!本宫到时要当面问问她,每日究竟与公主是如何相处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屋内的宫人面儿上是一阵为难。
萧与微也顿时心一悬。
糟糕,话过了!
如今椒房殿那位本就对自身演技没什么信心。
这要是来个面对面,多半是要露出马脚来的。
萧与微心头想着语气也放软了几分。
“我想没这个必要吧。”
先前的嚣张气焰也大大缩减了一大截:“母妃别忘了,如今你可是在禁足期,私自会客怕是有所不妥吧。”
“禁足无非是出不去,又没说不许人进来。况且这是关乎于公主礼仪德行问题的大事。你如今也不是几岁的顽童,日后定会被送去和亲,如此的不守规矩,可是会如我本国名声,如何不妥?”
文妃如今也是气急了。
萧与微越是遮遮掩掩,小心护着,她便越发觉得椒房殿那位心思缜细。
才刚入宫多久,便能叫公主护她到这种地步。
若是时间久了,岂不是当真要一只脚踩在头上来了?
萧与微心中颇有不爽,却终是阻不了这事儿,只得叫手下去一趟。
椒房殿内,夏盏先是打叶子牌,输了一笔钱,又是被叫到锦绣宫,心里就像是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兔子一样跳个不停。
她的手下意识抚在面皮上。
这一层人皮伪装到底还是像的,连小姐走之前都说她如今的模样已学了八九分。
文妃今日又叫的这么急,想来是出了什么事,怒气中烧,这才不顾规矩,唤她过去。
“只当我真成了小姐,想想小姐在时会怎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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