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东西给你找点水,你是太子,你了不起!”
她的话虽说是故意这般阴阳,实则也是心疼……
萧与鄢的唇瓣上此时已经干涸开裂,他才刚刚恢复了意识,身自然是遭不住这般的。
楚玉瑶下马车时,却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手,一把攥着他的胳膊,将其给拉了回来。
“你别去了,其实我也没有多口渴,就这么生吞了吧。”
他打开了掌心,将手里攥着的那一把药丸子,就这般干巴的吞咽在嘴里。
一开始,萧与鄢脸上神情严肃且痛苦。
嗓喉干涩,甚至就连一点唾液都没有……
险些没将他给卡的不能喘息!
楚玉瑶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这般待萧与鄢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但她始终是希望萧与鄢能够明白,为君之道不是在于平日里的纸上谈兵。
身为帝王,就需懂得这天下黎明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,宛若带兵打仗般,将领需要无时无刻不去的操心着排兵布阵,还要时刻记挂着敌军军营的动向……
上位者从来都没有容易二字!
“你饿的话,待会等着楚寒回来看看,实在不行我们就给这匹马杀了吧。”
楚玉瑶用手轻抚着那宝马的鬃毛,声音淡淡的。
萧与鄢诧异震惊:“你可知道这一匹汗血宝马什么价?他们说,能够买下寻常的一处三进院子了,这乃是……”
“不管是多么值钱,也不过就是一匹马而已,你也知晓它不同寻常,在这荒郊野岭民不聊生的灾地,即便是将这宝马留在城外也只是祸患罢了。”
楚玉瑶轻描淡写的说着,脸上始终维系着波澜不惊。
且不说这萧琰能否猜得出他们会来到这里,这宝马无法迁走,留在这里,万一要是被流民们发现,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横竖都是死,不如死在他们的手里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楚玉瑶脸上闪过一抹诧异。
萧与鄢低声,支支吾吾的嘟囔一句: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觉得你身为女儿身,却有着这般狠毒的手腕,也难怪了,圣人云,最毒不过妇人心!”
“你知道什么?这若是在战场上,你还敢留着你的马儿?”
楚玉瑶实在是不想同他说话了,这儿子怎么能这么惹人厌?
也难怪萧与微先前同她说起,说是太子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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