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提起宝剑,其实用的并非是自己的手臂,而是内力,就不会伤身了。”
比起这个聪慧的女儿,反倒是太子让楚玉瑶操心不已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心则乱的缘由,明明年幼时起,萧与鄢瞧着是最乖顺听话的那个,也不像是现在这般的叛逆,执拗……
萧景珩为他请了大儒,还聘用了左相来作为太子太傅。
结果却教出了这么一个榆木脑袋。
天色快要蒙蒙亮起时,萧与鄢强忍着自己的病体从东宫随着小太监们一道溜了出来。
他和那些小太监一起从东宫门离开,拿出手牌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都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。
若是被人瞧见,他堂堂太子竟然穿着阉人的衣裳混迹出宫去。
只怕是要引起天下人的嗤笑和非议。
李公公脸上渐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:“殿下,您可当真是想好了?您若是此次离开京城,您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,下江南,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,那可怎么办?”
“你放心好了,我外面雇了人的,更何况,他们又不知道我的身份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萧与鄢吃痛的趴在马车上,他紧锁着眉。
说起来,这次还要感谢懿贵妃呢,若不是她将自己给打成这样,他还真是找不到机会溜出宫去!
懿贵妃先前总是嘲讽,说他是何不食肉糜,更不知晓天下人的苦楚……
他这次倒是要出去看看,外头的世道怎就乱成她口中所述那般!
萧与鄢在离开京城的时候,刚好途径了先前他们一家所住的王府。
王府戒备森严,里三层外三层全部都是侍卫站着看护着。
他泪眼蒙蒙的看着王府,私下里一只手紧攥成拳,隐忍蓄力着,嘴里呢喃着:“娘,若是您在我的身边就好了,您那么的冰雪聪慧,一定会教育我怎么做才好,没有了您,我的身边就连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记忆中,有一次萧与鄢在宫中和太子的儿子两个人闹了瓜葛。
太子的儿子冤枉他,说他将自己推入湖畔中。
受了栽赃陷害的萧与鄢只能站在一旁,他解释过了……
但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的话!
就在先皇将要怪罪下来之际,楚玉瑶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来,她一把将萧与鄢护在怀中,一脸严肃认真的望着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