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瑶单手托腮倚靠在这软榻上,她心里合计着。
方才已经让人将这涣姚的身上给搜过一遍了,可是却一无所获。
倘若东西真的是涣姚偷盗的话,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丁点的踪影呢……
她究竟是将东西|藏起来放在什么地方了,还是说,她弄错了?
理论上,现下文妃被公主给折腾的一个脑袋两个大,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去管一个区区浣衣局里的宫婢呢?
反复思索之下,楚玉瑶戏谑一笑:“不说话?怎么,可是惊着了?你放心好了,本宫向来都是说话算话的,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脱罪,本宫肯定不会言而无信。”
“贵妃娘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奴婢自然是信得过您的话的,只是……奴婢福薄,奴婢既然已经得罪了文妃娘娘,便也不便让娘娘出面了,万一要是回头伤了您与文妃娘娘的和气怎么办。”
她说的情真意切还不断的趴在楚玉瑶的面前,一个接连一个的磕头。
楚玉瑶不禁长吁了一口气,她眸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小宫婢:“涣姚,你到底是有什么隐情不敢让本宫知晓的,本宫如今乃是冠领六宫的贵妃,便有职责将你的事情料理妥当,今日只是你将这文妃的衣裳给洗破了,若是来日,你们浣衣局将这后宫妃嫔的衣物都给糟践了,旁人问起,也都是本宫的罪责。”
“没什么,娘娘,真的是奴婢不小心,奴婢刚入皇城认不得那金丝线,更是不知道金线这般娇气,手洗的时候力气太重了点,就将文妃娘娘的衣裳给洗破了……”
涣姚哭的声嘶力竭,一张面若桃花般的脸上,哭的梨花带雨般。
换做任何人听了之后不免是要动容。
但只有楚玉瑶知晓,这个小小的浣衣婢绝对不简单。
否则文妃又为何会将她单独给叫到了跟前?
果不其然,这涣姚来到了楚玉瑶的宫里面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外面的小太监便传来了一声通禀——
“娘娘,文妃娘娘求见!”
这还真是稀奇呢,从楚玉瑶升为了贵妃之后,这文妃不是称病,便是说自己要去吃斋礼佛。
她的椒房殿,文妃还是头一次来!
竟然还是为了小小的一个宫婢而来。
“臣妾拜见贵妃娘娘!”
在文妃给楚玉瑶叩行大礼的时候,动作显得不情不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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