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现在也就不会有楚家军了。”
楚玉瑶将手中只剩下了碗底儿的瓷碗给端到了一旁去。
她意味深长且复杂的注视着眼前的公主:“要知道,功高盖主,古往今来也就只剩下了死罪一条。”
“这……”
萧与微的眼泪顺势夺眶而出:“那是不是就没有一点法子了,不管这步棋怎么走,都始终是死棋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不过楚玉瑶还是觉得兴许能够找到法子将粮草送出去。
她快步走出门去,先是环视了一眼四周,见着此时椒房殿内也没什么人,又特意命玉蝶将门窗给关起来。
这次如果要是不走先前的老路,换做水路,也不是不可行。
只是劳民费财。
她粗略的计算了一下,如果要是走水路,少说也要少三成的粮草。
除此之外,他们也没有旁的法子。
楚玉瑶恍惚记得先前父亲同她说的那些话,粗略的在纸张上描绘出了一副地形图来。
她将手中的地形图递给了一旁的夏盏,并且认真嘱咐道:“除了你之外,我在这后宫中没有任何人能够信得过,你明日找个时间送去御书房给陛下,让他找人再去勘察一番这里的地势地貌,毕竟我也不敢十拿九稳。”
对于现下而言,已经十年间过去了,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变了,物是人非。
运输粮草可是要紧事,绝对不容出任何的差池!
夏盏攥着手中的地形图,心思无比沉重。
这一夜,楚玉瑶让人去给文妃送消息,说是公主索性住在她的椒房殿内,她们二人要对弈下棋。
据说文妃知晓了这件事情之后,在她的锦绣宫发了不小的脾气!
不过楚玉瑶即便是知晓这一切,却也依旧当做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她坐在一旁看着安静睡着的女儿,眸色复杂的叹息一声。
楚玉瑶站起身来,径直朝着外殿走去。
还未等她入座,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来人正是小禾子!
小禾子面露忐忑不安,这般望着楚玉瑶:“娘娘,小的觉得您近日有些风头太旺了些,每日这些宫妃来粘着您就算了,如今您还要让公主待在您的身材,奴才担忧万一要是触到了文妃的逆鳞……”
“那又能如何?她也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妃位,本宫乃是贵妃,还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