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
先前在宫门外,她与萧景珩二人简单的碰面,都已经把话都给说开了。
今天晚上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来到自己的椒房殿,却又借口说是公务繁忙将这件事情推辞……
种种件件暗喻着,萧景珩一定是背地里有什么事瞒着她!
楚玉瑶点点头:“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夏盏也露出了一抹不接的神色望着她:“小姐,陛下他怎么会今夜突然声称公务繁忙,过不来了呢?”
殊不知,此时的乾清宫内,文妃正哭的梨花带雨般的跪在萧景珩的身侧。
她抬眸看着萧景珩:“若是臣妾先前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,还望陛下您能够指出,您这般做,日后还让臣妾的颜面何存?如今阖宫上下都知道您对懿贵妃椒房独宠……臣妾,臣妾这些年来照顾太子和公主,付出这么多,又算什么?”
算什么?
萧景珩眯起了一双幽幽深眸,怔怔的注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这么多年来,她不止一次,时不时的提及公主与太子多么难带,不过就是挟恩图报罢了。
换做是之前,一双儿女还小,他倒是可以忍一忍。
现如今萧景珩有了楚玉瑶,更是不需要文妃在这里献殷勤。
她背地里勾结匈奴,企图要做的谋反一事,种种件件都被萧景珩悉数掌握在手。
他不疾不徐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折,抬起眼眸,定睛打量着文妃,瞧着这张与楚玉瑶相似的脸颊,越看着心里便越是感到恶心想要作呕:“文妃这么多年来确实功劳不小,朕不是已经体恤你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文妃不禁感到震惊错愕,陛下说体恤她了?
所谓的体恤她,就是没收了她的凤印,还抬举了懿贵妃的位份?
让那个从宫外来的,迄今为止来路不明的女人,强压了她一头么?
“臣妾不知陛下这番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文妃说话的时候,情绪不佳,甚至还将头给偏向一侧。
萧景珩冷蔑戏谑一笑:“你先前不是经常提及,说是朕的太子与公主一个顽劣,一个执拗,甚是难带,常常让你倍感头疼,且还说这后宫中的妃嫔众多,你一人难能协理六宫,朕不是已经找了懿贵妃来帮你分忧了吗?”
这……
文妃如鲠在喉般的跪在他的身侧,支支吾吾,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囫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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