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关,五万兵卒,死的死,逃的逃,听闻弓弦声,缩在地上尿了裤子,安南鼠辈,成了大宁立国以来最大的笑话!”
众将低头不语,出自安南的武将干脆把脖子一缩。
鹿公乘虎目圆睁,白须根根倒竖,厉声道:“安南男儿,全是后娘养的不成?!”
左侧鹿怀休踏前一步,抱拳低声道:“大帅,并非安南军一击即溃,实在是七国不按常理排兵布阵,竟派出修行者率先冲城,光是逍遥境小宗师,不少于二十余名,几乎是倾其七国国力来攻打。我军将士再骁勇,也敌不过修行者刀剑,有名脸庞生有红色胎记的剑客,次次都冲在头名,剑法之玄,闻所未闻,八关守将有一半的人头被他挑落。”
鹿公乘拧紧白眉,闷声道:“难道玄月军没有修行者?只有南部七国高手遍地?!”
寂静无声。
谁都不敢这个时候来触霉头。
“你,你,你,你们……”
鹿公乘一个接一个点向众将胸甲,低吼道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全去城门立着去,敌军如果攻城,由你们充当人盾!”
鹿家老帅治军极严,曾经因为军纪,杖毙过鹿家儿孙,如今大敌当前,谁敢违逆他老人家心意,诺大中堂,瞬间走的一干二净。
鹿公乘扶住大椅虎头,神态疲惫,似乎这一通发飙,耗尽了暮年英雄气。
北边面对贪狼北斗二军,西边面对骠月铁骑,东边是九江军入境,南边只不过是七国杂军,曾经张燕云率两千兵卒就能打穿的小鱼小虾,竟成了威胁南疆的存在。
鹿公乘知道,如果吉州城率先被破,鹿家三百年名声,算是在他手中毁于一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鹿公乘愤然转身,将怒火悉数倾泻,“不是告诉你们这些废柴了吗,去城墙等死!”
话音一落,才看到对方是身穿蟒袍的刘甫,鹿公乘扶出额头,喘着粗气,声音低沉道:“王爷,老夫失态了。”
刘甫摁住他的雄壮臂膀,宽慰道:“鹿帅,一把年纪了,悠着点儿,安南十几州,要靠您老人家撑着呢。”
鹿公乘面带愧色道:“咱年轻时,打过东花,也与大周交战过,何时蒙受过这么大的羞辱,半月,三城,八关,放几万条狗进入,也不至于输得这么快吧?”
“鹿帅。”
刘甫停顿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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