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菅,眼里是不敢置信。
云菅知道他想说什么,立刻道:“我只知道一点点,多余的你去见了他,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从戎这才真真切切被勾起了一点兴趣。
所以,甄弘文是想算计孙家姑娘,结果反被将了一军?
可为什么孙公子也能被牵扯进去?甄兰若也知道这些呢?
难不成是孙公子为了保护孙家姑娘,却被甄弘文这样那样了?
不大可能,那孙程远可不是个甘愿舍弃自己保护家中姐妹的人。除非,他也是算计人的一员。
可那是他的妹妹啊,即便不是一个娘生的,那也是有血缘关系的。
他怎么能如此禽兽?
沈从戎越发好奇了。
只是他还想再多问,云菅却不愿再说。
……
孙家管事来了一趟,但没讨着什么好,被甄怀安义正言辞的骂过后,又灰溜溜的走了。
云菅没走,与沈从戎一起去表明了要去大理寺看望甄弘文的意思。
甄侍郎终于欣慰了些:“我不便出面,也只能辛苦兰若和贤婿了。”
沈从戎一本正经:“岳父不必客气,都是应该的。”
两人从甄家带了些东西,沈从戎又从沈家拿了些。
将衣食住行全部备全,力求将面子功夫做的漂漂亮亮。
到了大理寺牢房内。
沈从戎寻了牢头将他带去甄弘文的牢房前。
甄弘文蜷缩在角落,面色灰败。
见到沈从戎,他如见救星般扑到栅栏前:“小公爷!小公爷,我爹呢?我是被冤枉的!我是冤枉的啊!”
沈从戎很高冷,不说话,只是把带来的东西一一给他送进去。
等全部塞进去了,才说:“兰若忧心舅兄在牢中吃苦受罪,托我来看你。”
听说是甄兰若叫他来的,甄弘文怔了下。
见沈从戎带来的东西里面,吃的喝的都有,还有睡觉的厚被褥,供洗漱的物件,他突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一时间,连称呼都换了:“妹夫,妹夫我是冤枉的,你救救我……”
沈从戎在他对面坐下,冷眼看了他半晌,才压低声音问:“舅兄,你不觉得此事很蹊跷吗?”
甄弘文眼神一亮:“是啊,很蹊跷,我什么都没做,怎么好端端就被送到大理寺的牢中来了。”
沈从戎看着他很认真的说:“不是这个。我的意思是,你明明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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