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你们已经成了亲,以后便是一家人。她若做的不对,你做丈夫的,尽管斥责管教便是。”
沈从戎挑了下眉,应了一声。
此时的朝阳院。
云菅坐在桌边,静静看着盛怒的朝阳郡主。
甄乐菱捂着红肿的脸掉眼泪,侯在屋内的惊鹊和拂莺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,流萤的声音响起:“郡主,抓到人了,只是……”
朝阳郡主怒气冲冲道:“只是什么?”
流萤垂头没说话,跟在她身后的游鱼道:“奴婢本事不济,未能阻止那人咬毒自尽。”
说罢,游鱼猛地跪下:“请郡主责罚!”
因为这话,朝阳郡主胸腔中的火气又上一层。
她猛地将桌上茶盏扫落在地。
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屋内炸开,惊得甄乐菱身子一颤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朝阳郡主面色铁青,目光如刀般剜向跪在地上的游鱼和流萤。
“连个探子都看不住,养你们何用?”
游鱼额头抵地,声音低哑:“奴婢该死!”
“你是该死!”朝阳郡主厉声打断,胸口剧烈起伏。
游鱼更不敢说话,其他几个丫鬟跟着跪下,全部屏气凝神。
半晌后,朝阳郡主才稍稍平复了些心绪,只是声音依旧阴冷:“既然死了,那就物尽其用。”
见流萤抬头看向她,朝阳郡主笑容阴森森的:“把尸体吊到李景瑞常去的那个小别院门口,好让咱们这位二殿下知道,他的手伸得太长了!”
流萤一脸犹豫:“郡主,这会不会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朝阳郡主冷笑,“他敢往我这安插眼线,敢觊觎偷盗我的东西,就该料到有今日。去办!”
流萤不敢再多言,看了眼游鱼。
游鱼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匆匆退下。
屋内一时寂静。
朝阳郡主半倚在美人榻上,冷冷扫向其他人。
所有丫鬟会意退出屋子,朝阳郡主又看了眼双眼红红的甄乐菱,最后,目光忽然落在云菅身上。
云菅垂眸静坐,神色平静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。
朝阳郡主眯起眼,语气森然:“兰若,你可知府中有间密室?”
这话一出,甄乐菱慌忙看向云菅,不停地给云菅使眼色。
云菅却恍若未见,只抬眸坦然道:“知道,我与乐菱跪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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