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差事自然就落到了段云峰头上。
也或许这事儿,本就是恭王有意递到段云峰手中的。
总之段云峰又有了实权。
他本该今日带人出城去协助西郊大营的将士叛乱,可这厮不知得了什么消息,竟改道去了云菅在西郊的庄子。
打着“搜查染疫之人”的名号,却无故将庄子上的人都绑了起来。
若不是冯孤兰几人先得了消息,恐怕又要再进一趟镇狱司。
云菅气道:“分明是公报私仇!此等睚眦必报的小人,你们皇城司竟也重用他。你作为指挥使,眼光这么差?”
谢绥:“……”
虽是被迁怒,但谢绥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了一番:“如今皇城司隶属于陛下,六司各自运转互不干涉。司主之位,经由我选拔之后,还需陛下首肯。所以……”
段云峰能当上镇狱司主,也不光是他的缘故。
这其中,大部分是皇帝的考虑,以及其他势力譬如恭王的角逐安排。
云菅理解,但心中还是忿忿。
若不是冯孤兰几人跑得快……
等等,她们的消息是谁传来的?
云菅看向谢绥,谢绥也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半晌,谢绥才避开视线说:“嗯……你庄子上,确实有皇城司的人。不过,她们从没有做过什么对庄子不利的事。”
云菅敏锐抓住了字眼:“她们?不止一个?”
谢绥闭嘴了。
他近来发现,自己在云菅面前越来越放松,警惕心也越来越低了。
如今竟连说话都给对方留出破绽!
看来果真是这指挥使当久了,太过得意忘形。
云菅问谢绥:“是最近才有的,还是以前就有了?”
谢绥立刻解释:“以前就有了。”他甚至还补充了几句,“事实上,皇城司暗使遍布上京各地,只是很多人不知道。”
云菅默了。
所以皇帝的耳目其实遍布各地?
很有可能他们今天说的话,明天就被呈到了御案上?
云菅瞥一眼谢绥:“那我们出城的事……”
“陛下不会知道。”谢绥的神色恢复如常,语气也淡了很多,“我虽是指挥使,但陛下一直防备着我。我虽然为陛下效力,却并不忠诚。”
最后一句话,有些自嘲意味。
云菅却想起了谢绥说的谢家旧事。
父母皆亡,兄长失踪,独留他一人还从少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