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这样心生向往的女子恐怕不少,但陛下的女科,还不知道能不能推行成功。这件事,阻力太大了。”
身为女子,沈惜文太明白开女科的意义有多大。
倘若女子为官,翻天覆地的不止朝堂,还有每一个高门后宅。
妇人的意义不再局限于交际陪衬,没有人再甘心只躲在后院绣绣花喝喝茶。
成就一番事业,青史留名,哪个人不向往?
更何况,女子都可以建功立业,可以光宗耀祖,又有多少女孩不用被当做联姻的工具,当做玩物送来送去?
这是挑衅祖宗法制的一个举动。
这是挑衅男子权威的一个新政。
那些男人怎会容许踩在脚下千年的女人,与他们平起平坐?怎会容许被他们视作低贱的女人抢夺他们的富贵、权力和地位?
所以他们会发了狠的,不遗余力的阻止陛下此举。
沈惜文想着这些,有些遗憾又有些痛恨,更多的却是无力。
陛下以女子之身蛮横的登上帝位,如今又为天下女子谋福祉,可她能做什么呢?
她们这些女人,又能为陛下做什么呢?
“惜文?”谢祺的话拉回了沈惜文思绪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沈惜文回神笑笑:“没什么。若是陛下推行新政,你会支持吗?”
“自然。”谢祺说,“谢家与陛下是一体的,自然会支持陛下。”
沈惜文听到这话,想问谢祺,如果没有谢绥和岁岁的关系,如果谢家没有和陛下绑在一起,谢祺站在男人的角度,还会支持这个新政吗?
但有些事情,装聋作哑最好,得不到答案就会心生幻想。
万一得到了不想听的,只会折磨自己。
于是沈惜文笑着说:“那你现在跟我说说,阿禧被立后的事,为什么让你这么烦躁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