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律封赏,绝不牵连。
若有愿即刻归营者,赏赐加倍,并可按意愿编入京营或返北境。
宣读完旨意,兵部郎中叫随行人员把好酒好菜分发下去,又语重心长地劝他们。
“尔等皆大雍好儿郎,忠的是国家,护的是黎民,非一人之私属。今北境未宁,强敌环伺,正需众将士戮力同心。若因一时疑虑而背弃朝廷,非但自毁前程,亦使北境袍泽寒心。何去何从,望诸位慎思啊!”
说完这话,他便带人离去。
原本还担心对方耍什么手段,可对方什么都没做,众士兵反倒茫然了。
那些酒菜也没有动,几个将领对视一眼,先叫人去外面查探。
片刻后,哨兵回来说有兵马围了他们,但又没有进一步举动。
更多的像是在防范他们起事。
几个将领得知这消息,沉默片刻,齐齐叹了口气。
这样的软硬兼施,他们还能有什么对策呢?
将士们本就对朝廷心存敬畏,如今又见重赏承诺,且被大军隐隐围住,还怎可能再为了朝阳郡主一人而生出叛心?
于是态势明朗,基本上所有士兵都表示愿听朝廷安排。
但吃过酒菜之后,还是有不少激进者试图鼓动士兵叛乱,但还没做成什么事,就被段冲以雷霆手段迅速控制,未酿成大乱。
短短几日,两千兵马便被分化、整编,顺利纳入京营体系。
云菅很满意他们的识趣,顺势将这支力量牢牢握在手中,并擢升几名在安抚过程中表现积极的旧部为中下层武官,以安人心。
诏狱内,单独关押的朝阳郡主得知亲兵被收编的消息,气得砸了碗筷。
送饭的内侍说:“郡主,这是您摔的第三副碗筷了,您再摔下去,奴才得自掏腰包了!”
朝阳郡主气道:“李嘉懿呢?让她来见我。”
内侍说:“长公主最近忙,恐怕不得空。”
“她忙什么?忙着算计我,夺我兵权,收我兵马,卑鄙小人!无耻之尤!”
内侍“哎哟”一声:“郡主您可说错了,这马上出孝期就是陛下的登基大典,宫里都忙着这事儿呢!”
朝阳郡主这才想起,幼帝李景启只是在先帝灵前继位的,登基大典还没办,也没改元。
一切都还在遵循旧例。
可这关她何事?
朝阳郡主怒道:“我在北境征战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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