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买,我院中奴仆皆被调换。那些素日忠心我的丫鬟婢子,全部没了踪影。此时的甄家,都是甄光钰说了算。”
“所以他趁我刚回京,心中不防备,就设下此事激怒我。分明是借我之手,除掉其父,再嫁祸于我,一石二鸟!”
朝阳郡主说完后,眼神厌恶地从甄光钰脸上扫过。
不得不说,她最讨厌的就是甄光钰这张脸了。
因为他母亲连氏长得像她,所以甄光钰也像她。
可这么个像她的人,却是她最厌恶的人,这张脸只能让这种厌恶更多几分。
李景启听完,觉得有些道理,又问下首的甄光钰:“甄二公子,你怎么说?”
甄光钰狠狠地哭过,眼睛红肿,一脸悲愤。
听李景启询问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去,又哭又哀道:“母亲厌恶我,我一直都知道。所以回到甄家后,若无要事,我从不出甄家的门,更不会去母亲面前惹她厌烦。可我实在没想到,母亲竟厌恶我至此,连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罪名都要扣在我的头上。”
“母亲!您怎可如此污蔑儿子?父亲纵有千般不是,也是生我养我地亲爹!我岂会行此禽兽不如之事?分明是……分明是众人见您挥舞马鞭,厉声喝止请医。如今证据确凿,您竟还颠倒黑白!”
朝阳郡主被恶心死了,她怒骂甄光钰:“别叫我母亲!早知你是条咬人地狗,我那时就不该同意让你入府。现在好了,倒叫你反咬一口。”
甄光钰又哭:“是儿子不好,都怪儿子……”
一个骂骂咧咧,一个哭哭啼啼,李景启都看呆了。
云菅也有些呆。
她都没见甄光钰怎么哭过。
连氏死后,这小子都只是红着眼平静处理了他娘的后事,然后顶着压力回了甄府。
现在甄怀安死了,他这哭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双方各执一词,吵得太极殿里快要翻天时,云菅终于开了口。
“姑母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你的疑点最大。”
朝阳郡主怒道:“我说了不是我!”
云菅问:“鞭打甄怀安的是不是你?”
朝阳郡主冷声道:“是!”
云菅:“致甄怀安撞到桌角,昏死过去的人,是不是你?”
“是!”
“期间甄光钰及甄家仆从可有阻拦?”
朝阳郡主顿了下,才恶狠狠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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