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空荡荡的院子,瞬间乌泱泱的冲进来许多人。
为首之人,正是甄光钰。
甄光钰扫了眼躲在帘子后面的女人,面无表情的看向朝阳郡主道:“母亲,你这是何意?千里迢迢赶回上京,就为了打伤父亲吗?”
“别叫我母亲。”朝阳郡主恶毒道,“你母亲得瘟病死了,你忘了吗?”
甄光钰的脖间因为这话浮起了青筋,但很快,又被他冷静的压了下去。
他说:“郡主是甄家主母,只要郡主一日没离开甄家,就一日是我甄光钰的母亲。”
说完这恶心的话,甄光钰又提醒她:“母亲,父亲脑袋看起来撞得不清,给他请个大夫来吧?”
倘若甄光钰直接请大夫也就罢了,偏偏他这一提醒,激起了朝阳郡主的反骨。
朝阳郡主瞪着眼,环视一圈:“没我的允许,我看谁敢请大夫来?”
甄光钰添油加醋:“可父亲看起来伤得很重。”
朝阳郡主嫌恶地扫了眼甄怀安,哪里管他不省人事,只阴沉着脸叫自己院子的婆子管事来。
“我不在府中,你们就任由甄怀安如此糟蹋我的院子?惊鹊和拂莺人呢?”
朝阳郡主喊了半天,却发现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都不在。
就连婆子,都是眼生的。
还是甄光钰好心告诉她:“流萤叛出府后,游鱼也不知所踪。母亲去了北境,惊鹊和拂莺这两个大丫鬟,在府中无事可做,加上年纪也大了,便各自寻了去路。三个月前,她们就出府嫁人了。”
“嫁人?不可能!”朝阳郡主怒道,“没我的准许,她们怎能私自出府嫁人?”
甄光钰耸耸肩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