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死,便敛了尸骨,将他带回大雍,好生葬入皇陵。”
这话毫无指摘之处,杜阁老沉默点头,其他人也附和了一通。
至于朔兰使臣……
“那日在朝堂上出言不逊的,全部斩杀,悬首城门,以儆效尤。剩下的人,让他们带话给朔兰女王月摩华,若再敢挑衅大雍,我们便挥师北境,踏平朔兰!”
杜阁老皱眉:“殿下,斩杀使臣恐会激化矛盾,引发战事。”
“战事本就不可避免。”云菅反驳道,“朔兰养谢祺替身、联合戎人攻打北境、又生擒齐王,如此步步紧逼,矛盾难道就没激化?我们难道要一味退让不成?如今父皇病重,太子年幼,唯有展现强硬手段,才能让朔兰忌惮,让朝臣安分。”
周显之附和道:“殿下说得对。”
他抚着胡须,有些感慨:“那月摩华还是朔兰王女时便野心勃勃,如今做了朔兰女王,图谋只会更大。谢祺之事恐怕只是试探,若我们示弱,她必会发动更大规模的战事。不如先下手为强,传旨北境守军加强戒备,再调西南兵力北上,形成夹击之势。”
云菅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周大人所言极是。兵部即刻拟旨,调三万精兵北上,由中军营副将沈从戎统领。杜阁老负责安抚民心,严查通敌叛国之人。至于谢绥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暂时继续关押在镇狱司,他知晓谢祺的旧事,或许还有用处。”
众人见云菅调度有方,条理清晰,原本的疑虑彻底消散,也不再质疑,纷纷躬身领命。
等朝臣们散去后,偏殿内只剩云菅和酣然入睡的九皇子。
云菅端坐主位,侧头看向九皇子,神色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