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鞘中,语气淡淡:“叫我镇国公主。”
朝臣:“……”
云菅抬头看向皱起眉头的皇帝,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皇帝很不高兴,但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说!”
云菅直起身,目光扫过殿中脸色各异的朝臣,最终落回御座上的皇帝,声音掷地有声:“父皇,儿臣并非一时冲动,更不是藐视朝堂规矩。方才那使臣的话,字字句句都在羞辱我们大雍,在毫无顾忌的踩我们大雍的脊梁骨。”
她伸手指向地上早已冰冷的尸体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怒意:“且不说谢祺到底是死是活,即便他活着,又怎能证明如今身在朔兰,又做了朔兰的王夫?还参与了北境、西南的战事?”
“这些朔兰使臣,总是空口白牙就要编些想让我们相信的假话,以此来图谋我们大雍的利益。齐王如此,谢祺也是如此!”
“她们是觉得我们大雍朝臣都是傻子,还是本就存了轻视之心,所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挑衅?”
云菅这些话,正中许多武将的心思。
谢祺究竟有没有叛国,其实到如今都是一笔糊涂账。
当年的事,随着谢临锐死去,都成了笼在烟雾里的秘密。
偏听一个副将的话,怎么也不可能公正。
真相如何,恐怕只能去问死人了。
但如果谢祺还活着,那是不是有可能……为谢临锐父子,重新翻案,洗清冤屈呢?
和谢临锐交好的一些朝臣们心思已经活络起来,殊不知,皇帝正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他们。
云菅看出了皇帝的心思,她立刻再次开口:“父皇,儿臣以为,对付朔兰这样的豺狼,断不可心慈手软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角的宫灯微微晃动。
“异族从来都有异心,这些年他们安稳,对我们大雍心存敬畏,可敬畏的从不是我们的包容,而是我们的刀剑!姑息养奸只会养虎为患,唯有以强硬手段打服他们,大雍的边境才能安宁,朝堂之上才不会再有这样的污秽之言!”
云菅的话振聋发聩,立刻引起了几个武将的赞同。
片刻后,竟有不少文臣也附和起来。
杜阁老捻着胡须,看了眼云菅,神色温和,没有开口附和,但也没有反驳。
皇帝还没说话,有胆小怕事的说:“那这些使臣呢?两军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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