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娘她们在旁边,我才能放心些。”
不然,若是叫那文绣莹把后宅里的阴私手段用在雅清身上,她们必然后悔不及。
云菅又提醒:“沈从戎私下安置文绣莹,想必沈老夫人还不知道,这件事,还得沈家人自己去解决。不过,你是大舅哥,你可以先去修理他一顿。”
孙程英咬牙切齿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看着孙程英大步离去,云菅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,有些人的性子,永远是改不掉的。
有一就会有二,有二就会有三。
指望真爱深情让沈从戎变了模样,基本没有可能。
所以,女子挑选夫君,就要挑本来品性良好的人。而不是贪图什么浪子回头,改邪归正。
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,那不过是世人哄骗痴人的空话,是赌徒孤注一掷的自我安慰。
沈从戎或许是真心待孙雅清的,可他的真心里藏了太多东西,不纯粹不专一。说白了,他和所有上京男人一样,有着刻在骨子里的自私与散漫,有着天性里的张扬与凉薄。
今日能“心软”留下文绣莹,弃孙雅清感受而不顾,明日便能为旁人、为名利,再次将孙雅清抛诸脑后。
也不知这次文绣莹突然到来,会掀起什么乱子?
……
几日后,朔兰使臣终于抵达上京。
所有朝臣上殿,云菅作为新封的镇国公主,也破例站在了朝堂上。
她看着朔兰使臣先拿出了一枚玉佩,据说是齐王贴身戴着的,由皇帝所赐,万万不能造假。
于是这枚玉佩被呈给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