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安。”
谢祺说着,抬手,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她还想要我这里。”
月摩华比历任朔兰女王都要精明、敏锐且极其狠辣。
她从谢祺这里认识到,一个国家想要培养好的将领,光有好身手不顶用,还要有好的脑子。
所以她不光想夺取谢祺这个人,更重要的是,她想要谢祺为她所用。
可谢祺不愿。
月摩华也舍不得就这样杀了谢祺。
于是她生出了叫人取代谢祺的念头。
她将谢祺困住,寻来各方面与谢祺最为相似的男子,进入谢祺的生活,日日与他做伴,模仿他,学习他。
一年一年,一日一日。
久到谢祺自己也开始分不清,到底他是谢祺,还是周围这些人叫谢祺。
直到后来,这些人终于能够成功扮演谢祺,取代谢祺的身份在外行走。
再然后,大雍战事四处爆发。
月摩华的野心在这一年达到顶峰,她联合北戎、夜郎等国,开始筹谋大雍的国土。
甚至不惜耗费财力物力,支持裴照雪的反叛。
而她培养的这些“谢祺”,也被送到了各个战场,以“军师”身份出现,开始参与每一场战事。
效益确实可观。
但……
谢祺笑看着云菅:“人的性命、野心亦或者志向,都可以被夺去。可脑子里的东西,要怎么被夺去呢?月摩华自觉参透了我们汉人所有文化,她却不明白,汉人最根深蒂固的文化,叫家国同构。”
“为大雍献忠的谢祺可以死,可以被代替,但属于谢家长子的谢安,却始终活着。”
“我既是这些‘谢祺’的老师,那他们所习得的每一样本事,哪个又不是我亲手刻进去的规矩?”
“既如此,掀了棋盘,也只在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