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停。
灵云长公主心中疲惫,见皇帝重新躺下,便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低头道:“皇兄好好养伤,臣妹告退。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离开,背影僵硬而仓皇。
回到慈宁宫,太后仍在昏睡。
灵云长公主坐在床边,脑中不断回响着慧妃临死前的诅咒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忽然想起多年前,皇帝为了扳倒赵青蘅,连亲生儿子都能舍弃。
如今为了权力,牺牲几个儿子又算什么?
那是不是有朝一日,也会牺牲掉她这个亲妹妹,宜宁这个外甥女呢?
毕竟威远侯在时,皇兄为了安抚他,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这个念头一生,便如毒蛇般缠绕在灵云心头,挥之不去。
……
翟宛灵也没想到,自己还没动手,皇帝竟然就受伤了。
不过受伤也好,她正好能借此接近对方。
只是这开始的几日,献殷勤的妃嫔不少,翟宛灵就没有去探望皇帝。
直到她将药材集齐了,又想法子弄成粉末,万事俱备,才终于出了趟门。
没有去看皇帝,反而先去触怒了陈贵妃,挨了陈贵妃一巴掌。
然后翟宛灵顶着这一巴掌,寻到了皇帝面前。
她往门口一站,宝忠就呆了:“姮妃娘娘这是?”
翟宛灵语气清冷而疏离:“来看望陛下,你瞧不出来吗?”
宝忠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,苦笑一声:“陛下什么人都不想见,更何况,娘娘您这什么都没带啊!”
翟宛灵道:“我人来不就行了?”
宝忠无奈,只得进去禀报皇帝。
谁知,什么人都不见的皇帝,还真召见了翟宛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