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好机会就是现在,随着嘉懿公主西南平叛。
他早知梁太医和嘉懿公主关系深厚,却不知,已经对嘉懿公主信任到了这个程度。
跟着嘉懿公主,就一定前途光明吗?
难道还能有从龙之功吗?
方晏想起了宫中死没了的成年皇子,想起皇帝对嘉懿公主功劳的避而不谈,想起宫中私下传的流言……
最终,他深深吸一口气,看向谢绥:“什么时候走?”
谢绥笑了起来。
他笑得很好看,饶是方晏作为男子,也觉得有些扰乱心神。
方晏没好气道:“我若要出宫,得提前做准备。倘若时间不够,我可就不去了。”
谢绥好声好气道:“时间够的,方医官尽管准备。至于离宫的身份,自有人为你准备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方晏摆摆手,“待公主率军离京那日,我会跟着的。”
谢绥起身,对着方晏抱拳:“多谢方医官。”
方晏冷哼了一声,很想问问他和嘉懿公主什么关系,竟然不为皇帝做事,反而给嘉懿公主忙活上来。
但他也识趣。
这种私密的事能不问就不问,不然惹恼谢绥,恐怕性命不保。
毕竟天下有好医术的人不少,嘉懿公主也不是非他方晏不可。
谢绥做完了事,又给方晏留下谢礼和足够的银钱后,才转身离开。
他刚出宫,就得知云菅到了皇城司。
谢绥立刻叫人严防把守,把云菅带到了他自己的屋子。
云菅问:“父皇不见得就真放心让我掌握兵权,必然派了人监视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