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怕云菅一去不归!
他和云菅还没正式成过亲,他们的孩子还这么小,若是没了娘,该怎么办?
谢绥用力闭了闭眼,最后沉声道:“殿下若打定了主意要去,听我几句话。”
云菅立刻坐正:“你说。”
谢绥道:“第一,你在西南坐镇军中,不可轻易上战场。第二,若有危险,即刻撤退,哪怕被人背后讥讽谩骂也无妨,我需要你活着。第三,带上皇城司的人。”
云菅听着这些条件,笑眯眯的点头:“我都答应。”
虽然上了战场,她不可能当逃兵,但为了安谢绥的心,今日谢绥说什么她都会应下。
见云菅答应的爽快,谢绥的脸色终于好看许多。
最后,他犹豫了再犹豫,还是忍不住对云菅道:“倘若那人当真是我兄长,还望殿下能将他带回来,让我见一面。”
哪怕兄弟俩以后要背道而驰,好歹叫他再见兄长最后一面。
......
翌日早朝,金銮殿上气氛凝重。
皇帝面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,手中捏着西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密信。
阶下群臣噤若寒蝉,无人敢先开口。
“众爱卿。”皇帝终于打破沉默,声音沙哑,“西南又失两城,齐王……确定被俘。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原先只知齐王在西南叛军境内,也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,齐王是不是被裴照雪抓了,所以朝臣们心里都抱着点微弱的期待。
可现在,这消息当真是确切了。
朝中最后一个成年皇子,也可能要做刀下亡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