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脸色一变,正要高呼,便被曲静伶打晕,歪倒在地。
云菅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。
其他丫鬟瞧见她手握长刀,身着轻甲,身上还有不明血迹,个个都吓得屏息敛气。
云菅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到了前厅。
她听见李兰仪的声音:“兄长就这样跑了,母妃怎么办?兄长怎么不把母妃也救出来?”
李兰仪语气中满是愤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,她对面的端王倒是平静。
端王说:“恭王的人太多,我一个瘸子,实在无能为力。若非身边侍卫忠心,我今日也没法出宫来见你。”
李兰仪被“瘸子”二字刺到,好半晌没说话。
云菅见她们都不吭声了,便走到门口说:“陈贵妃已经没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厅中两人都惊得朝她看来。
李兰仪甚至起了身:“长、长姐,你怎么来了?”瞧见云菅满身煞气,更是不自禁的往后缩了下。
云菅的视线落在李兰仪小腹上,那里有着很轻微的弧度,应当是有了身孕。
云菅便软和了语气,说:“兰仪,我和端王有话说,你回避一下。”
李兰仪攥紧手:“长姐,兄长他……”
云菅温声道:“宫中如今叛乱应该已经平息,贵妃应当也无碍了。我是替父皇来的,你放心。”
李兰仪这才稍稍松口气,她朝着云菅微微福身,又看了眼端王,这才在丫鬟的陪伴下离开。
厅中再无他人后,云菅看向端王:“二弟怎么从宫中跑了?”
端王独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看向云菅,语气倒是从容:“长姐来送我最后一程?”
“二弟这都猜到了?”云菅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二弟自己吃,还是我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