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你娘是怎么死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云菅浑身一颤，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。
太后见状，连忙怒喝恭王：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，何必要伤害嘉懿？”
“伤害？”恭王笑眯眯道，“不，我只是想让嘉懿知道真相而已。”
“嘉懿啊，你以前还有个同胞兄长，不知你有没有印象？当年你兄长元瑛不是病死的，是陛下叫人给他喂毒药，毒死的。元瑛那时候才三岁，对你父皇多么信任、依赖和崇拜，但你父皇呢？”
看着云菅的脸色陡然苍白，恭王的笑意更深，“你娘知道真相后，恨上了你父皇。你父皇总是惧怕你娘，怕她功高盖主，怕她夺去皇权。所以设计皇城司内两使反目，又故意诱使你娘自杀。”
“其实你娘也没想着去死，毕竟她还有你这个孩子。可没办法，所有人都逼她。就连你最尊敬的皇祖母，也在逼她。”
太后的身子都颤起来，她尖叫道：“闭嘴！你闭嘴！”
恭王恍若未闻，继续往下说：“你娘求你皇祖母，叫她收留你，把你养在膝下。你皇祖母装病，紧闭慈宁宫大门。求救无门之下，你娘才绝望的自焚于凤仪宫中。不，就连自焚，你父皇都怕她死不成。还让朝阳专门去了一趟，务必要置你娘于死地。”
恭王声音陡然转冷，“这样一个人，值得你效忠？”
太极殿前一片死寂，连风声都仿佛停滞。
云菅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，下唇咬的快要破出血来。
沈从戎担心的扶住她手臂：“公主……”
云菅握刀的手微微颤抖，她看向太后，眼露祈求：“皇祖母，这不是真的，不是真的，对吗？”
太后连忙道：“当然不是。嘉懿，你莫要信这贼子的胡言乱语。他是篡位不成，便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……”
恭王又哈哈笑了起来：“敢做不敢当啊娘娘？你瞧，我自己都承认了。当年的皇后之死，我也参与了一笔，嘉懿，你若是想要寻仇，尽管来就是。”
云菅听到这话，眸子一沉，猛地抬手挥刀朝恭王攻去。
一时间，她身后跟着的兵士们也一哄而上。
那些妃嫔们生怕云菅波及到自己，全部尖叫起来，就连太后都沙哑着嗓音喊道：“嘉懿，你冷静啊嘉懿……”
云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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