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做的太隐秘了,压根没有人知道。
可出了宫的皇帝,情绪稳定下来后,又逐渐琢磨出了不对。
这是真的宫变?还是有人设了圈套,诱骗他出宫?
皇帝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宝忠。
但宝忠实在忠心,甚至比皇帝想象的还要胆小怕死。
要他和恭王里应外合,皇帝觉得他没有那个胆子。
那还有谁呢?
谢绥?
可谢绥执掌皇城司,大权在握,又时常在御前。
他已经“生病”很久了,若谢绥真有别的心思,不必等到现在。
况且,谢绥就算是想叛乱,也不可能转投恭王。当年谢家父子“叛国”一事,恭王可是出了大力的。
谢绥若是要恨,恐怕恨恭王比恨他这个皇帝还要多。
那还有谁?
老七?
不,这孩子年轻、鲁莽,虽有点聪明,但都是些小聪明,压根上不得台面。
他也就仗着年纪小了些,心智能力却是万万及不上几个兄长。
这么缜密又突然的事,老七做不来。
皇帝思来想去,忽然发现可疑的人里,竟被他漏掉了一个。
残废了的,一直养在宫里的二儿子,端王。
这种神不知鬼不觉,能偷天换日,能和恭王里应外合的事,除了端王,无人能做到。
在暗道里想明白这一切的皇帝,心中怒火一点一点升高。
皇宫的暗道并没有完全通向城外,皇帝也不打算去城外,他是天子,可以逃窜,但不能狼狈的逃窜。
宫中的龙椅是他的,他的人手还在京中,他自然要杀回去。
皇帝先审视了宝忠,等宝忠过关后,他才叫宝忠去联系皇城司的人。
但宝忠“运气”好,才从暗道中的小巷子拐出去,就遇到了云菅。
云菅这会儿在巡查铺子,和鬼鬼祟祟的宝忠撞了个满怀。
再之后,云菅就叫人把皇帝和宝忠送到了安国公府沈家。
当时宝忠还有些诧异:“公主为何不接陛下去公主府?”
云菅的表情很严肃:“若恭王叔当真反了,他们追查父皇,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府邸。所以公主府不能去,皇城司也不能去,忠诚于父皇的那些臣子府邸,都不能去。”
宝忠脸色晦败下来:“那还能去哪?”
云菅假装思考了下,才说:“去安国公府。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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