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后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连忙给谢绥说了皇帝的情况,又说了姮贵人小产的事。
谢绥面上没有任何难色,直接将这些事情揽下:“皇城司会查清姮贵人小产一事,至于陛下龙体抱恙……”谢绥顿了下,才继续说,“如今时机特殊,这消息还是暂时被封锁。”
太后也是这么想的。
但朝事还要继续啊,打仗的那些戎人可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。
谢绥又说:“可请孙首辅等几位阁老入朝议事,待陛下醒来,再安排后续事宜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太后这才觉脑子被理清楚了些,“就依谢大人所言来。”
有了谢绥的插手,所有事情被有条不紊的安排了下去。
孙首辅几位阁老,也悄悄被请进了宫。
等皇帝再醒来时,就见屋子里坐了好几个朝臣。
他脑袋茫然了片刻,才沙哑着嗓音开口:“朕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宝忠赶紧上前,红着眼睛道:“陛下,您因姮贵人小产一事急火攻心,晕了过去。”
皇帝又看向那几位大臣:“只是晕倒而已,诸位爱卿怎么进宫了?”
几个老臣都欲言又止。
孙首辅是本要致仕之人,自然不怕被皇帝怪罪,索性直言道:“陛下病重,朝事严峻,恐怕需要尽快定下监国之人。”
一听到“监国”二字,皇帝的脸色唰一下变了。
他转过脸,阴恻恻的骂孙首辅:“放肆!朕好端端的,何需监国之人?宝忠,扶朕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