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满意这个解释。
孙程英自然也能理解其中之意,笑问道:“男孩女孩都是这个字吗?”
云菅点了头:“都是。”
“好。”虽然不是自己想的,但孙程英也挺满意。她又兴致勃勃的问,“小名呢?”
云菅努嘴,示意皇宫的方向:“大名我们起了,小名得交给我父皇或者皇祖母。”
这种张张嘴就能被抬举的事儿,他们岂能不喜欢?
……
撷芳殿内,姮贵人翟宛灵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轻轻搭在小腹上。
皇帝刚走不久,殿内还残留着龙涎香的气息。
她如今圣宠正浓,又有身孕,吃穿用度皆是顶好的,连带着整个撷芳殿的宫人都趾高气扬起来。
一个心腹宫女端着安胎药进来,见她正把玩着一个小香囊,小声禀报道:“贵人,贤妃娘娘那边又派人送来了补品。”
翟宛灵回神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:“收下吧,和以前一样,登记造册,锁进库房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应下,又道,“只是贤妃娘娘的人话里话外,还是打听陛下今日说了什么,心情如何……”
“告诉她,陛下甚好,只是忧心国事。”翟宛灵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其他的,一概不知。”
宫女退下后,翟宛灵才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她抬手,指尖拂过自己细腻的脸颊。
这张脸,经过巧手修饰,终于与嘉懿公主有了六七分相似。
再加上刻意模仿的清冷神态,竟真的牢牢抓住了皇帝的心。
也不知嘉懿公主那位生母又是如何国色天香?
不过,都无所谓了,反正她要的也不是皇帝的心。
一个年近五十老头的真心,有什么可要的?
唯有权利富贵,被人仰视的尊荣,才是滋养女人的大补品。
想到这话,翟宛灵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