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戎搅的成不了,他们孙家人还高兴呢!
最重要的是,她们其实都知道甄兰若就是嘉懿公主,万一公主还念着和沈从戎的旧情,回头在这事上再得罪了公主,得不偿失。
如今能得公主一个准话,她们心里也就有谱了。
大夫人遣来自己的丫鬟,准备去给孙雅清母亲传个话,云菅却道:“不必了,我去瞧瞧雅清,顺便把这话说给她听。”
大夫人喜上眉梢:“那再好不过,多谢公主。”
云菅在小丫鬟的带领下到了孙雅清院子,一进门,就发觉这里热闹的很。
孙雅清平日瞧着不声不响,但手帕交却还不少。她性格不错,又有才学,一些不算深交但关系也还不错的姑娘,都赶过来为她贺喜。
不过云菅一进门,屋子里这些热闹就都停了。
所有人连忙转身行礼,就连孙雅清也站了起来。
云菅笑着道:“不必多礼,今日是雅清的好日子,大家莫要拘束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话是这么说,众人起身后,却还是安静的看着云菅。
云菅走过去,先送了孙雅清贺礼,然后才说:“是你兄长叫我来叮嘱你几句。即便成婚嫁作他人妇,你也还是你自己。只要是叫你心中不快的事,皆可不做,也不必在意他人眼光,一切都有我和你兄长做主。”
孙雅清感动的红了眼圈,她朝着云菅盈盈一拜:“多谢公主,也多谢兄长。”
云菅笑笑,又和周围几个姑娘闲话了两句,这便走了。
她走后,好多姑娘都莫名兴奋起来:“原来这就是嘉懿公主,她长得好美!”
“雅清,公主待你真和气。不像我嫂嫂,看见我总是阴阳怪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