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啊,大多来自于贪欲,贪欲越多,给身体造成的负担越多。”
“比如这锅子,羊肉好吃,适当进补可滋补驱寒,健脾补气。但若是贪多了,便肝火旺盛、口舌生疮。”
“孕妇与常人相比,确实更脆弱些,但也不是人人都这样,比如公主就没有那些需要担心的问题。”
孙程英听完后看向云菅,云菅连连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所以千万不要觉得她怀孕了,便这也不准那也不许。
虽然众人应该不太敢冒犯她,大多都是存了好意来劝诫,但天天听时时听,人会很烦的。
恰好,老大夫补充了一句:“要老夫说啊,再多的忌讳都不如叫孕妇保持好睡眠好心情重要。莫惹公主生气就行了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话一落,已经退至门口的打斗声戛然而止。
曲静伶那一刀差点劈在沈从戎脑门上,还是寻情一掌击歪,才免了这场血案。
但曲静伶很生气,恼火的骂沈从戎:“你有病啊?打得好好的,突然停手做什么?”
这要真杀了沈从戎,她以后可就是逃犯了!
沈从戎没吭声,只是看向云菅,眼神隐忍又痛苦。
曲静伶见他嘴唇动了动,却没听清说了什么,怒道:“放什么屁呢?大声点!”
寻情轻咳,提醒她:“静伶,注意点影响。”
曲静伶这才强忍住火气道:“说话!”
沈从戎道:“我不想惹兰……公主生气,只想和公主说几句话,可以吗?”
见他突然平静,不再发癫,曲静伶也没自作主张,只回头看向了云菅。
云菅头都没抬:“本宫先问小公爷几个问题。”
见云菅肯和他说话,沈从戎精神一振,连忙道:“公主请问。”
云菅道:“若是甄兰若还活着,你是否打算退掉和孙家的婚事,将甄兰若重新迎娶回去?”
沈从戎毫不迟疑:“当然!”
云菅笑了笑:“那当初我父皇赐予沈家的那些荣耀,就要全部收回了。这其中,可不止爵位世袭、官职提拔,还有调遣你们沈家军的令牌!”
这话一出,沈从戎呼吸一窒。
云菅继续说:“和孙二姑娘的婚事,是天子赐婚。退掉婚事,就意味着你要抗旨,还要得罪孙家。你做好被皇帝迁怒整个安国公府,以及被孙家报复整个沈氏的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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