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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晚一天坐上那个位子,岂不是就多损失一天的财富?
真是想想都叫人心痛!
云菅捂着心口问花深雾:“最后一个问题,谢绥花了多少钱?”
花深雾温柔一笑:“殿下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云菅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要不是叫她十分肉痛的价格,她都能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云菅再次捂住心口,嘴巴张了好一会才叮嘱花深雾:“钱花了,花司主可一定要把事办到位啊!”
花深雾笑道:“这个殿下放心,我们天眼司名声在外,从无非议,口碑极佳。”
云菅:“……”
有非议必然被你们弄死了,口碑能不佳吗?
离开听雪楼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因为花深雾走后,云菅又在这里喝了一壶茶,特意点的月涧春。
听雪楼的伙计不知云菅身份,还笑眯眯的说:“夫人好眼光,如今这月涧春抢手得很呐!一壶茶水都能卖出天价,也就咱听雪楼的客人还能喝到,若是去了别的茶楼,那都是要限量供应的。”
云菅听出了伙计的自吹自擂,但她不扫对方的兴,反而还笑眯眯道:“是,这茶很不错,值得抢手。”
毕竟赚的钱,有一部分也要进入她的口袋。
伙计走后,云菅慢悠悠的品完了茶。
起身出门时,她竟碰见了沈惜文,对方又是来喂鸟的。
也不知谢绥兄长在听雪楼寄养了多少鸟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沈惜文竟雷打不动的定时来投喂。
两人碰面,沈惜文一顿,第一时间行礼:“参见……”
云菅恰到好处的拦住她:“沈小姐不必多礼。”随后,又语气温和道,“沈小姐来喝茶吗?”
沈惜文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她目光快速掠过云菅面容,轻声道:“是。”
云菅点点头:“那就不打扰沈小姐了。”
等沈惜文侧身让开路,云菅朝她笑笑,提步出了听雪楼。
她走后,沈惜文原地站了片刻,才慢慢走上二楼。
二楼有个很大的雅间,是听雪楼东家特意为谢祺留着的。这雅间里修了往外延展的露台,可凭栏倚坐沐浴日光,也可与友人赌书泼茶。
而露台上方养着数十种鸟儿,悬挂在檐下,叽叽喳喳好不热闹。
谢祺走后,这雅间依旧被留着,沈惜文便也常来。
她是楼里的熟客,伙计们客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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