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甄怀安脸色都变了,眼神中满是对朝阳郡主的警告。
沈从戎敏锐察觉哪里不对。
可他对朝阳郡主的话仔细琢磨,愣是没发现什么问题,只听出了朝阳对自己女儿的轻贱。
想到兰若还在世时,朝阳郡主就对兰若态度一般,沈从戎直勾勾盯着朝阳郡主道:“岳母,兰若已不在人世,您却还要诋毁她吗?她毕竟是您的女儿,何故总是对她如此刻薄?”
朝阳郡主:“?”
她都被气笑了,茶杯重重砸在桌上说:“要真是我的女儿,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甄怀安的声音又高又重,完全盖过了朝阳郡主后面那句,也叫朝阳郡主停了下来。
沈从戎没听到朝阳郡主说了什么,只瞧见她戏谑又嘲讽的眼神:“罢了,既是甄大人胆小,那我就不说了。贤婿,有些事情,来日方长呀!”
留下低低的笑声,朝阳郡主起身扬长而去。
沈从戎拧眉看着她的背影,回头又看向甄怀安。
这夫妻俩为什么提及兰若时如此古怪,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
“岳父岳母似乎有事瞒着小婿?”沈从戎直勾勾的看着甄怀安。
甄怀安却早换上了苦笑模样:“叫贤婿看笑话了。朝阳她……唉!”
叹了一声又一声后,甄怀安才说:“兰若幼时与我们分离,后来终于将她寻回,可没想到……朝阳承受不住再一次失去女儿的悲痛,脑子便有些糊涂了。她有时觉得兰若还活着,有时又觉得兰若不是她的女儿……”
“慈母心肠,她那些话也非本意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