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虽不是贤妃的儿子,可她便是装样子,也该装出些悲痛。
她倒好,一点悲痛没有,还耀武扬威的拿捏起人来了。
偏偏拿捏谁不好,又拿自家主子开刀,云菅本就看不惯她,自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。
寻情说完后,云菅笑了一声,两人利利索索的出了宫。
才回到公主府,红珠就来禀报:“主子,小公爷上甄家去了。”
云菅换衣服的手一顿:“他昨日回来的吧?”见红珠点头,又问,“上甄家做什么?”
红珠说:“好似是安国公府备了厚礼,让小公爷去孙家拜访。但出门后,小公爷转道先去了甄家。”
云菅:“……”
换好衣服,云菅在桌边坐下问:“没别的了?”
红珠才又继续说:“有。沈家没有置放甄兰若的牌位,小公爷今早发了一通脾气。随后叫人把疏林院锁起来,又在扶风院里给甄兰若单独辟了个屋子,里面存放的都是甄兰若的旧物,还有灵牌。”
“说是新夫人进门后,要先给先夫人的牌位上香。哪怕要有新的岳家,原本的岳家也不能冷落。”
云菅嘴角抽了下:“……”
难评!
不过也情有可原。
沈家人知道“甄兰若”没死,还摇身一变成了公主,自然不敢设立牌位,以免被抓到什么错处。
但沈从戎不知道啊!
在他的视角看来,发妻死了,给他和他的家族换来了荣耀,而他没见到最后一面……家中亲人却不供奉发妻,甚至还催着他娶新妻……
怎么以往重情重义的亲人,变成了如今这样薄情寡义的性子?
沈从戎不理解,甚至觉得悲痛难受。
他唯一能排解的方式,恐怕就是通过对和甄兰若有关的旧人加以关怀付出,才能稍稍觉得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