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享其成。
云菅干脆对孙程英直抒来意:“你们和沈家的婚事定在腊月十八,沈从戎没回来之前,沈家就早早将这婚事准备起来了。沈从戎归京后,在年前就能和你妹妹完婚。想必之后,她便要和萧若嘉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说到这里,云菅特意停下,看向孙程英。
孙程英皱起眉头,已经明白了云菅的意思。
可沉默片刻,她还是叹了口气:“殿下,非是我祖父不插手河东,实在是插不进去手。”
“天底下还有你们孙家插不了手的地方吗?”云菅当然不会相信,“这件事皇城司在处理,你们孙家即便不出手,也确实能得一个结果。但萧家最后能落个什么结局,谁也说不上。”
“若是萧家卷土重来,你们和沈家的关系能不能牢靠,其实不好说。我与萧若嘉打过交道,那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她既然能为沈家生下长子,也就能生下次子长女。还能将这些孩子,都变成嫡子。”
“沈家人倒是对国忠心,可并不是什么重情之人。他们在乎的不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是谁,而是国公府能不能后继有人。程英,雅清虽然聪慧但是性子单纯,到时候落个什么下场,你我都说不好。”
这话叫孙程英的脸色微变。
她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攥了下,又缓缓松开。
她当然知道云菅这番话是故意的,是在逼她做决定,逼孙家快速插手河东的事,逼她们尽早对萧家出手。
可云菅的话,倒也不是危言耸听。
这世间多少女子,无论婚前是如何厉害耀眼,却总免不了被折在后宅女人之间的倾轧中。
她担心自己的妹妹雅清也会落个这样的结局。
沈从戎不是良人,安国公府显然也不是好去处。
可圣旨已下,皇命难违,他们只能从中去改变过程争取为雅清求个好结果。
但……河东这块骨头,实在太难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