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把药备上。”
至于什么药,曲静伶明白。她点点头,提步远去。
云菅和谢绥一觉相拥到清晨。
天色还未大亮,寻情轻轻叩门,将谢绥喊了起来。
谢绥穿戴整齐,转头见云菅还睡着,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角,这才安静出门。
临走时他对寻情说:“靖州和夜郎女国情况复杂,这几日我恐怕要连轴转,没有时间再来陪殿下,你替我向殿下解释一番。只要一有空,我会立刻来寻殿下。”
寻情点头:“知道了,谢大人快走吧。”
再不走,就要和驸马爷撞上了。
谢绥抿了下唇,有些不舍的看了眼屋内,这才悄然离去。
他离开没多久,孙程英果然带着知儿走来。见寻情还守在门外,孙程英忙道:“我是不是来早了?那我过会儿再来。”
她刚要走,寻情就笑着道:“公主的确在睡,不过就公主一人,驸马不必拘束。”
孙程英暗松口气,却也有些好奇那面首是什么人。
大清早的,也不知睡没睡醒呢,就被公主给赶出去了?
孙程英等在外间,由绿珠送来早膳,先行用膳。
当然,内室的云菅也没睡多久。
今日要进宫面圣谢恩,她自然得掐着时间。
而且平日里有早起练刀习惯,又一个人睡惯了,平白加个谢绥,这一觉睡得也没有多么舒服。
谢绥走时她也有意识,只是实在疲累不想动,索性也没睁眼。
这会儿见时间差不多,云菅很是乏累地坐起来,打了个呵欠。
几个婢女伺候她更衣洗漱,片刻后,云菅才神色清明起来。
她正打算起身去外间,却见曲静伶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。云菅想了又想,最后摆摆手:“不喝了。”
曲静伶很吃惊:“万一……”
云菅说:“如今时局安稳,我若要生孩子,这就是最恰当的时机。”
曲静伶又提醒:“驸马那边……”
云菅神色如常,语气也很随意:“我去与她说。”
到外间时,孙程英还在用早膳。
她吃得很慢,应是在刻意等着云菅。见云菅出来,立马放下筷子起身行礼。
云菅笑道:“你我都是夫妻了,怎么还这样生疏客气?”
孙程英温声回话:“殿下是君,君臣之礼不可废,即便是夫妻,臣也不能僭越。”
云菅闻言,扫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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