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我欺君也就罢了,难道还叫我耽误了公主后半生吗?”
知儿眼睛转啊转,好半天后,才凑到孙程英耳边说:“小姐,其实女子之间也能欢好的……”
也不知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孙程英突然拿起沾了水的抹布扔在她脸上。
“叫你平日里总看些混不吝的话本子,再说这种话,我撕了你的皮!”
看着孙程英满脸通红的模样,知儿取下抹布噗嗤一笑:“奴婢不说了,小姐莫要生气。”
孙程英瞪她:“不可冒犯公主!”
知儿正了神色,福身道:“是,奴婢只同小姐说笑这一次,以后再也不会提了。”
孙程英知道自己丫鬟的秉性,私下里像是嘴上没把门的,但事实上可靠聪慧又沉稳。
见状,她也不再说什么,闭上眼舒舒服服的沐浴起来。
……
夜色喜庆,龙凤喜烛燃了大半支。
曲静伶倚在门边,打了个呵欠。她掩去眼角困乏的泪意,问寻情:“主子和谢大人不会睡着了吧?怎么这么久?”
寻情红了耳根,瞪着她:“久还不好吗?”
曲静伶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:“久为什么好?这种事不应该速战速决吗?”
寻情:“……”
她长长的吸一口气,又呼出一口气,这才问曲静伶:“你在地宫的时候,都学了什么?”
曲静伶回想以前:“练习潜伏、伪装和追踪。还要学各种武器,匕首、弓箭、刀和剑等等。”
“没别的了?”
“嗯……也有,伺候主子吃穿住行。”
寻情无话可说。
她还以为,朱雀司也会像青鸾司那样,将男女之间的事儿通通教一遍。
倒没想到,韩惟良却只将这朱雀司锻成了一把趁手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