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经历的周家、威远侯等糟心事,我们之间的情分也是旁人比不得的。”
“你能成长这是好事,想必姑母和皇祖母瞧见了,也觉得欣慰。但作为姐姐,我只希望你能快乐。”
“宜宁,你能健康快乐,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宜宁红了眼圈,但她害怕被云菅看见,便连忙转过了身去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表姐。”宜宁的嗓音有些暗哑,“表姐也是,要健康快乐。”
云菅郑重点头:“好,我会的。”
宜宁送完东西,就匆匆走了。
她走后,云菅将马场的地契又展开看了一遍,看完后喊来曲静伶,叮嘱道:“把路上埋伏宜宁和追杀的人都撤了!”
曲静伶一点儿都不惊讶:“是。”
云菅想了想又说:“我做的那些果酱、鱼干,还有果酒都保存完好吧?装一部分送到宜宁那里去。告诉她,这是我特意为她和姑母留的。”
寻情在旁边听到这话,迟疑着提醒:“主子,鱼干保存完好,但果酱应该不能吃。还有果酒……时间太短了,也还不能喝。”
“没关系,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嘛!她们带回瑞昌,等能吃了再吃就是。如果半路东西都坏了,她们自会扔掉的。但我的心意,一定要被宜宁看到。”
“寻情,你千万不能小气,毕竟表妹可是送了我一处很大很大的马场。若是光说马场你可能没什么感觉,但如果我说,这马场里还有三十几匹上等好马的话,你是不是会觉得我送这些东西都是应该的了?”
“礼尚往来,要大大方方的嘛!”
寻情:“……”
是是是,送东西应该的,大大方方也是应该的。
宜宁也是不容易,一处马场终于换来了主子的一点良心。
只是良心虽有,但并不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