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皇帝听云菅这么说,有些欣慰的敲敲她脑袋:“能上战场,那自然是有些威信和本事的。”
事已至此,他倒也不急着赶云菅走,叫宝忠去给朝臣们传旨后,自己又坐下来和云菅闲聊。
皇帝问:“沈从戎这次立了功,你说朕给他赏赐什么比较好?”
云菅把急报卷起来放回桌上,有些诧异:“我都和他不是夫妻了,这种事父皇怎么还问我?按规矩赏赐就是。”
“那不是你前夫吗?”皇帝逗她,“你若是还念着他,朕可以多加赏赐。你若是恼他,朕就酌减赏赐。”
云菅有些无语:“父皇可不是这样的人,您自登基到现在,每一道诏令都是慎之又慎。我大雍子民,哪个不说您是明君仁君?您和自己的臣子也是惺惺相惜,相互尊重。即便沈从戎年轻,但如今有战功在身,未来也是堪用的人才。所以,此次又怎能因女儿的私事,干扰了您的大事?”
“儿臣知道,父皇是逗儿臣开心的,不过父皇放心吧,儿臣不是那种心胸狭隘、见不得别人好的人。儿臣和沈从戎有过夫妻缘分,但如今桥归桥路归路,他有自己的大好前程,儿臣自然是诚心祝福的。”
“儿臣可是天子的长女,自然也有天子的开阔胸襟。”
最后一句马屁,拍得皇帝浑身舒坦。
他又拿手在云菅脑袋上敲了敲:“就你嘴甜……你那几个弟弟,要是能像你这样,朕倒也不必费很多心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