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?”
陈贵妃立刻板起了脸:“本宫可不觉得好笑,嘉懿公主莫要随意攀咬。”
云菅轻提眉头:“哦?贵妃娘娘不觉得好笑,难道你也常惦记着我阿娘?那我叫阿娘看望贤妃娘娘的时候,也多来看看你。”
陈贵妃:“……”
慧妃见局面有些僵,忙柔声开口打了圆场。
但贤妃似乎心有不甘,对着云菅皮笑肉不笑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,上次为公主设宴,还是数月前的接风宴。那时公主活泼可爱,还带着宫外女儿家的天真懵懂。如今短短时间,公主已有天家皇女的风范了。瞧瞧,这张嘴都变得伶俐不少。”
她说完,还低垂眉眼,故作慈爱的笑了笑。
云菅却不笑,而是反问:“娘娘的意思是,天家皇女都不活泼可爱,也不天真懵懂,都是尖牙利嘴的刻薄人?”
贤妃:“……”
微顿片刻,贤妃露出惊讶之色:“本宫可没这样说,公主为何总要曲解本宫的意思?”随后又有些委屈道,“公主为何总是对本宫有些敌意?公主想要朱玉,本宫也割爱了。公主在接风宴上出疹,叫陛下责罚本宫,本宫也认了。怎么事到如今,公主还总是对本宫耿耿于怀呢?”
云菅叹一口气:“是啊,你说我怎么就总是对娘娘耿耿于怀呢?”
贤妃:“……这就得问公主自己了。”
云菅垂头看向自己的胸口:“那我扪心自问一番。李嘉懿,你为何总对贤妃耿耿于怀?”
众人不知云菅这是演的哪一出,都默默盯着云菅的举动,贤妃也皱眉看着。
云菅停了数秒,很是讶异的说:“哦?是因为贤妃爱出风头还假装自己性情淡泊啊?胡说八道,贤妃娘娘为妃十几载,最得父皇看重。不然如此,又怎会得来一个‘贤’字封号呢?”
“贤妃贤妃,自是‘闲’字当先啊!”